啊啦,也是终于开始磨这个解析了.
在进入正文之前(并没有正文),首先很重要的一点,《生》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是一个完整的故事,更像是一个用碎片拼凑起来的事件/历史,由于《生》隶属于一个更广阔的世界观,所以可以说自立项以来,“讲好这个故事”就被放在了“讲顺这个剧情”之后(然而事实上由于以非时间顺序而展开反而并没有很顺),就像文中所提到的,却没有一个结尾,并不是一个故事。
《生》在经过一些修改后最终会归档为 Z-1章节 ,而纱托因娜(Shatwina)与唐德(Zangd)分别在其他章节还会有细分;不出所料的话,纱与唐德在夏抚的故事会成为Z-2章节。
还有一点,这是我第一次在家中写这样的长文(以前都是在学校写),心流不同于往常,质量必定下滑,而且由于我实在是太懒了:(,为了能做到将剧情写完,文章并没有二稿补充描写,并最终采用碎片叙事,文学性也偏低。
由于世界观过于复杂,在写本文的时候,我已经努力规避掉了许多概念,如今我解释一些比较重要的概念/设定,部分大众概念不做解释:
1.泡世界:文中提到的许多地名,如泰恩、西哑、葬府、夏抚,均为泡世界的名称,类比一下未搅拌的水泥,其中的气泡就是泡世界,泡世界之外大部分为并不宜居的岩石与洞穴。泡世界内拥有由以太构筑的天空,借以太能发光,以太由夏抚中心湖产出,由下向上传递。
D-1:太阳已经完全消散,西边只留下了由无数光点组成的一条亮带,这是太阳最后的恩泽,也是它的离别信;这条亮带将要划过天空,到达东方,颜色冷下来,凝萃并最终成为月亮,漫漫长夜就此开始。
这也是为什么文中虽然多次出现夕阳却并没有继续刻画的原因。泡世界所在的大宗空间称为底世界。
2.界外空间:由于此设定牵连到世界观的底层,而这一部分设定目前还未最终落定,读者只需要知道一件事:整个底世界确实是有界外空间运算而来的虚拟产物。
3.教心战争:类似三国。
4.重罪孽(这一条被暂时抹去了)
5.不知道写什么了喵,以后再说8
对的就像写这个概念解析一样,拿如此架空的世界观做基底必然面临一个问题,作者意识不到什么概念在文中是否解释的清楚,所以会造成一些理解上的问题。
文章没有二次校对,有错字和奇怪的表达很正常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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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有关纱的身世以及纱对生最初的理解。由纱留给唐德的信可以得知,纱来自朔佑(Stoviode,坐标[-15,-35,-65](单位km)) 由于海北内战与修米釉(国家)结下了缘,并最终前往了泰恩(Taien,[-15,-25,-5])的荷岸城(Kiyan)。八岁孩童的心是幼稚的,自然不会懂的生的道理,纱对生最初的理解来自同乡的怂恿,即报仇。
纱一开始对唐德隐瞒自己的出身便是她对曾经的敌人的本能警觉,乃至最开始纱对唐德表现出的那些善意,都可以看作是她妄求索取唐德的资源所展现出的假意,“我不知道。活着的意义是为了不死?”便是她对唐德的搪塞,此处为一个误导;修改后的文章会埋点显眼的伏笔。
而纱在与唐德相处中逐渐认识了唐德关于生的思考,随着她的成长,她也明白自己与乡人曾经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纱对生的第一次思考为566年10月27日唐德向纱讲述研究院的现状时对“铭记”的疑问,此处文章想表达“纱开始对生进行思考”,并没有详细展开。
纱对生理解的一大转变发生在567年4月8日,纱见到因熬夜而过分衰老的唐德,才开始明白其实不必“为了一个长远叙事”而生,这里的“长远叙事”有二:唐德的科研与家乡的复仇;往后在唐德的影响下,纱逐渐将“为自己”至于“为家乡”之上;又一次转变发生在573年1月11日,唐德丝毫不关心从C区的危险中回来的纱(唐德更在乎的是他的科研事业,即他的生),纱忽然明白“为自己”其实是可以与“为家乡”整合的,这就是那封信的由来。纱在此刻其实是矛盾的,一方面是家乡交给她的使命,另一方面是唐德带给她切切实实的更好的生活;至于最后纱做出抉择的原因,就各有各的理解了。
唐德视角的生很好理解,就不做过多的解释了。
我做出的解释可能并不是我当时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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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几个要点的解释:
1:[第5580502次搜索|范围:25×27|42与此前重复|发现疑似目标]
5580502是纱的生日,此处暗示:纱有能力选择是否被唐德所搜索到,即纱幸存并在界外空间立足
2:纱其实还没有将那封信递出去的想法
3:与老者对话的是纱
4:诗歌的作者是纱
5:楔子即引子,其中的内容为与老者的谈话
6:老者:
关于老者的设定并不详尽。老者住在并不属于任何一个泡世界的野外;列车为往返于卡尤(Careal,[-65,-40,-10])与拜鸣(Bymin,[10,-45,40])之间的铁路;无光谷为拜鸣附近一处非人物种聚居的地点,铁路经过其附近。
7:诗歌:
诗歌是纱写的,何时写的不重要,时间跨度也可能很大。为什么会安排这个诗歌?一方面是方便提供一个纱的主观视角;另一点更为重要一点是,纱在之后成为了诗人,并在其他章节中留下重要线索,此处交代成为诗人的缘由。
文中的诗歌有所缺失,也有所打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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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占地太大,诗歌解析扔后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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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1:文章叙述顺序与真实时间的差异

并没有时间回溯喵
蓝色与粉色交织的部分其实存在一些前后的逻辑联系
粉色与绿色的交织其实是因为时间在此并不是那么重要
关于1290年:其他大部分已经写定的故事都在1293年前后发生,1290是一个预留,由于老者在其他章节可能还有重要戏份(纱对于整个世界观来说是相当重要的一个人),也不能说随意的再让老者多么长寿,故暂时安排在1293年前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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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何为生
何为生
是否是一场等待
等交替的日月将我蒸发殆尽
等一场流浪洗去一切,重新启航
指她选择离开家乡
是否是一场跋涉
去看过万千可能
去一个名为死的山顶
指最初对死的思考
是否是谁人的棋子
为他成名
为他牺牲
指为唐德付出
是否是一个囹圄
禁锢着我的灵魂
单纯地,禁锢着我的灵魂
指如今在界外空间的遭遇(下文解释)
生,它如今化作囹圄
单纯地将我剥离
它停滞了时间,让我无法等待
界外空间没有界内拥有的时间的概念
它没有终点,或许是永恒的跋涉
不再有另一个身影,棋子已经被遗弃
棋子,已经被遗弃
生,或许生有另一种可能
或许有无数种可能
但他向我递出了这份可能
但我选择了单一的一种可能
成为了他的影子,化作了他的镜像
我如今想对着镜子问他
告诉我你曾将我选择的理由吧
告诉我这是否是场玩笑
告诉我我的身份
是消耗品,还是玩物
可那人究竟不在面前
可我已经被遗弃
这一段的视角是过往的纱(即当前的纱以回忆的形式模仿那时的思考与理解)
生,谁在定义我生
为了一个长远叙事
前不着头,后不见尾
指唐德所说的伟大事业
为了成为谁人的几厘笔墨
三响而干,没入黑尘
呼应的是566年10月27日
为了这个无灵的世界
饰演有灵,化作无灵
为了这些那些一切虚无缥缈的云烟
让人筋疲力尽,弹尽粮绝
生,铺好了一个开头
写满了曲折与磨练
缺没有一个结尾
并不是一个故事
与后文相对
生,是又一场流浪
将我驱逐到了无人之境
将我排挤到破碎的边缘
将我剥离人的范畴,游离于世界与世界之外
死亡的恐惧雾化为云
摸不着,却又时刻触碰着
界外空间同时不存在界内死亡的概念
不存在什么三次的死亡
对闯入这片天地的人,世界有自己的做法
审查机制
死亡,即是遗忘
并不存在怜悯,并不能称作过分
这是应得的惩罚
生,死亡不是我需要考虑的东西
我始终是如此的天真
生的可能性消散在那一场邂逅之外
“可能性”一词并不是指是否生,而是指如何生,对应的是诗歌前文提过的“可能”,也可以同时理解为唐德为了
伟大事业造成牺牲的必然性(?)
自开始便是死亡
这里拥有着一切的事物
却没有一切的愿望
界外空间拥有界内拥有的任何事物,但任何事物之间并无实在的联系,唯有代码构筑的,缥缈的逻辑关系
生与死在这里没有本质的差别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或许下面四行能解释一些
定格的景色从不会回应
A区
虚假的生机臣服于逻辑
C区
雄伟的力量受限于数据
B区
艳丽的容颜早已被写定
D区
无缘的闯入者注定不会被接受
自律的程序将在某刻带走她
审查机制
生,我是否仍坚持着生
我曾展仰着生的意味
它如今被埋没在障碍之后
在界外空间这样非生非死的地方追求生的意义不就是个很荒唐的事吗
我能看到的,只有渺茫与不可解
渺茫:指重新回归正常生活机会渺茫,不可解:指理解生意味之难
它亲手剥夺了我追随它的权力
它指生
于是我停下脚步
望着地面
唱起了歌
歌声响起
歌即故事
我在无人之境唱出他们的故事
看见了那些忧愁与欢喜
看见了那些活泼的身影
看见了那些我的曾经
故事梗概:歌词中固然有故事,歌只是一个引子,纱由此开始望着那些静静地陈列着的、毫无交集的各种事物,去推测、拼凑、理解它们的故事。为什么是以这样的方式来揭开生的谜底?因为故事藏匿的太深,总是被“我想书写一个什么什么样的故事”和“我想书写那个伟大的故事”,即梦想,所遮盖,看不见 “我正书写着书写着的故事”,唯有屏蔽掉所有的对生的愿想,才能看见生最真实的模样。
梦醒失言,我在湛蓝中坠落
此处湛蓝为界外空间的蓝
落向另一片湛蓝
指天空
我看到了,故事;看破了孤独
我看到了生
她怎么出来的?我不知道
生,不需要宏大叙事的指引
生,如繁星一样,不必被人凝望
生,不需要主动去演绎
生,我即是主角
生,不必怜惜过去
生,死亡即是结尾
几句对自己之前的疑问做出正确的解释
生即故事